多不一样的东西,这点引起了我的注意。
值观对两个人的生活以及创作的主旨都产生了决定性的作用,两个人都试图在文字为没
落的南方种植园哀叹。但两个人选择了不同的创作手法。
,手法和技巧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作为意识流在美国的先驱,福克纳在《喧哗与骚动》
中,把一个原来平凡的故事运用伯格森的心理时间理论拆分、重组,最后还给我们的是
破碎。破碎的人物,破碎的价值观,破碎的情节。在那个故事的几个主要人物中,班吉
是白痴,老昆丁是自杀了的理想主义者,恺蒂生活放荡,杰生无道德无人性,纯粹是赚
钱机器,他们的母亲只会折磨别人。这就是康普生家族的末代。黑女仆迪尔西最终以冷
静、爱心维系着这个家庭。
所以老昆丁因为妹妹恺蒂的失身自杀。杰生报复姐姐恺迪,一直克扣她的私生女小昆丁
。班吉则对一切毫无感觉,只保留着姐姐离去时的印象。最后,小昆丁逃跑,卷走了杰
生所有的钱,他合法的和她合法。
的意识流。大家以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个家庭发生的一切。班吉的混乱的思维被放在第一
部分,以后老昆丁、杰生的叙述使事情开始明朗起来,最后以迪尔西清晰的叙述结束了
一切。而事情的中心人物恺蒂则一直没有正面出来,只是通过其他人的眼睛为我们描述
恺蒂。
。而米切尔的取材于南北战争时期的小说《乱世佳人》,则更多的是对巴特勒和斯佳丽
的个人奋斗的赞赏,毁灭与重建是爱情以外的最大的焦点。
直叙准确的描绘了斯佳丽的奋斗历程,中间穿插着另外几个家庭的盛衰。人物始终是叙
述的重点。这是一部很纯粹的家族史,以最古老的方法写就。这种方法很符合人们正常
的思维历程,也就是说,不需要的特别的训练或者天赋。如果有什么高下之分,那也只
是每个作家的讲故事能力的问题。而恰好,米切尔就是讲故事的高手。
经典,但也确实只是一本通俗小说。比其他昙花一现的通俗小说高明的只是塑造了几个
比较鲜明的人物和描绘了自我中心主义者的个人奋斗的途径和可能性。每一个读小说的
人都在斯佳丽和巴特勒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常常感动。
公的价值观念开脱,但还是免不了被人扣上奴隶主阶级立场这顶帽子。南北战争其实只
是主人公施展破坏重建才能的场所,换作别的背景,人物依然还是要那么想那么做。
什么条件下都能够生存。她也塑造了一些遵守旧规则者,但这两者只是在做一个对比而
已。
进了意识流作品中最淬不忍读的行列。但福克纳的是文学作品,而米切尔的不是。曾经
狂热的喜欢《乱世佳人》的我,在读完《喧哗与骚动》之后,突然发现《乱世佳人》是
那么浅薄,经不起推敲。这个想法打击了我。
不够吸引人、人物不符合我的口味的小说总相当排斥。那时,从人物中捉摸外国文化。
而现在,则开始把小说之类当成纯粹的艺术品来欣赏。情节和人物对作品来说,实在只
是很小的一部分,和结构一样,都是为了中心思想服务。但结构、语言显然比情节和人
物高一筹。前者是作者才华的最大体现,而后者,可以说,只是人的本能。每个人都有
故事,而且大多数都很精彩。所以,表达本身才应该是重点。
应该是情节和可读性,而应该是最从属作品本身的技巧和结构。我想过把作家和画家、
音乐家之类艺术家划分到一起,同样作为人类思维探索的先锋。而把作品的纯粹的教化
功能推给哲学家和思想家。
除了惊叹和折服以外,我几乎说不出其他话,甚至很难把自己的喜悦系统的描写出来。
这样的感觉,还发生在我看波德莱尔、福克纳、伯格斯、梅里美等人身上。
骚动》这类纯艺术构建取胜的小说低。只不过我的欣赏重点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依然需
要情节本身给我的快感,也依然会为情节感动,但我不再为情节疯狂。艺术本身占据了
更大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