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三十晚上收一大堆拜年短信,年年都在感慨:原来某某还留着我最新的手机号码,原来偶手机通讯录也不那么落伍!俺逐条看完,笑一笑,心领了,over。某年之后,偶再无心境群发拜年短信,再无心情拜年,只盼大家表惦念是否收到来自偶这边的短信。
可怕的记忆 02月 1, 2009
无题 10月 5, 2008
差不多半年没有爬上来了,因为实在太忙了,更糟的是,这并不是借口。一本《雷蒙·阿隆回忆录》看了大半年,居然还只看了3/4,而直到去年为止,我还能保持每1-2天1本书的速度,真难想象我也会落到这个地步。
爬上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的广告,不禁怒火中烧,但MSN spaces在这一年似乎变了很多,我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删除entry和comments的地方。然后又花了1个多小时,才把这次Hot Trip中一些我比较喜欢的照片上传完毕,改好相册名字。不得不承认,很陌生。这样的效率,让我很难想象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到了该思考我去年年底的决定是否正确的时候了吗?应该还没有,目前为止,它还对我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甚至说和阅读不相上下。但它终究会过时,而阅读不会。无论哪种工作,最终的目的都应该是为了以后能有时间翘起腿来看书,而不是其他。本末倒置了,就不好玩了,两者都会失去吸引力。所以,我还是应该警觉了。
独自留在武汉过年… 02月 6, 2008
刚吃完自个儿准备的年夜饭,打电话回家,和老爸闲扯了几句,老妈凑上来,问我年初一、初二、初三的米和菜是否已经买好,我说是,宿舍里屯的东西坚持一个星期都没问题。老妈又说,初一、初二绝对不能出门,不能买东西,初四也不行,真要逛街的话,初三可以出去。我答应了,但不理解,问了一声为什么。答曰,就是这样的,不要多问了。笑,老妈有她一整套的传统,即使俺在外地也要照办无误,可俺从来没明白这些习俗是这样的。
我17点30结束自己的年夜饭,只有1个菜,1个人的分量。如果我在家里,则应该16点左右结束年夜饭,那可是全家人一起准备的大餐。吃饭前照例要祭祖,祭坛设在堂间里,在那半个小时内,我们被禁止穿过堂间。这么多年的祭祖,我都只参加一项活动——帮老妈折纸钱。
饭后溜达一圈后,就是观看春节晚会,可惜我这十几年来对电视都没啥兴趣,真正让我兴奋的是,可以边看电视边包馄饨。鉴于我的嘴巴最刁,剁肉馅和包馄饨一向是我的私人领地,我在家的时候决不容许别人插手。然后,到了23点左右,开始煮馄饨,可以赶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前吃完。再然后,开着长明灯睡觉。我告诉老妈,这两天我在超市里都没找到馄饨皮或饺子皮,新年点心只好做手工牛肉粉了,老妈一阵唏嘘。
对俺来说,这个除夕基本上结束了,不会有人把我夹进门背后助我长高了,也不会有曾让我期待不已的长明灯了(因为灯管噪音太大,而我也不再需要躲着老妈看小说了),更不会有三更半夜的鸡鸣了。既吃不到自己做的馄饨,也吃不到老妈炒的春菜。只能看着时间一分一分流逝,迈进鼠年。
睡不着,爬起来出门照了几张 09月 27, 2007
成都第一印象 09月 19, 2007
武汉的水位 08月 5, 2007
冯内古特去世了 04月 13, 2007
标题是:《第五号屠场》作者在家摔死
点开一看,果然是Kurt Vonnegut去世了。无语,他的讣告怎么会登在娱乐版?难道编辑也是冯内古特迷?
沉痛哀悼中。。。
冯内古特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是《上帝保佑你,罗斯瓦特先生God Bless You,Mr. Rosewater》/《第五号屠场Slaughterhouse FIve》/《猫的摇篮Cat’s Cradle》,都是他六十年代的作品。不太喜欢七十年代的《冠军早餐Breakfast at Champions》和《囚鸟Jailbird》,过了五十岁的库尔特的想象力明显衰退了,更丧失了从前那些作品中那么打动我的‘癫狂‘和‘锐气‘,虽然很多人会觉得他中后期的作品沉稳了,严肃了,可能也好理解了,但我认为这对原本旗帜鲜明的库尔特来说并不是好事。在他身上,我第一次从一个作家的作品中读出了他的衰老和疲倦,虽然真实,却不再是我喜欢的冯内古特了。由于这个原因,1997出版的《时震Timequake》我一直不敢买,怕看到一个更加衰老疲惫的冯内古特,但现在库尔特去世了,不会再有这个顾忌了,它将成为我的冯内古特阅读史的纪念品。其实我对他八十年代的作品《蓝胡子Bluebeard》一直存在幻想,这个书名令我充满希望,觉得会再度看到罗斯瓦特先生时期的冯内古特,但是,找不到这本书的中文版,也找不到英文原版…
上google去确认了他的死讯,他的官方网站上已经挂出了1922-2007,wiki上还没有更新,至少cache里是这样。
沉痛哀悼ing…
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乘车 03月 25, 2007
下午约3点结束赏樱,出校门,坐车。由于今天走了很多路,正巧这两天身体刚好比较虚弱,今天天气又特别热,所以基本撑不下去了。准备在八一路上搭413直接回去。10分钟后,413出现在我眼前,上面连落脚之处都没有。才想起413开往磨山,去那赏樱的不比去武大的少。所以这趟车我没有希望了。
只好穿过广八路回广埠屯坐596。广八路那一两公里还是省不了。等待20分钟后,看到第一辆596,双层车,但已经有不少站着了,但长时间的候车已经耗尽了我的体力,无法想象再等20分钟等另一辆596。于是我上了车。
待我上车后,发现下一站已经没办法再挤进一个人了。车内很热,车上人很多,两分钟后我就出现缺氧症状了。如果车子一路狂奔,靠着由此而来的新鲜空气,我会好转。但很不幸,我遇见了堵车,从广埠屯到街道口花了二十分钟。如果我还是得不到新鲜空气,我只好当场晕在车上了。车到街道口站,车门打开的瞬间,我果断的冲了出去。
在外面休息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缓过来一点。但我知道,我仍然没体力长时间站着,更不能再度进入那种拥挤缺氧的环境。所以我打算打的回去。等了半个多小时,只等到两辆空车,并且都拒绝去沌口,无论给多少钱。不明白这些司机为啥有钱不肯赚。可我耗不起了,再次觉得没法站稳。
既然没长翅膀,双腿也站不稳了,我只能坐着回去。当前情形下,车到街道口肯定没空余座位了。但这儿离起点站也就五站左右。于是我采用了最笨的办法,到街对面坐车到起点站,然后我就能如愿以偿坐着回沌口了。
我果然因此坐上回去的车了,但当时已经五点半,距离第一次候车已过了两个半小时。我终于还是撑住没躺到地上,但真躺下了或许比这还能轻松些。如此的市内交通无异于主动把人捆在房里,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