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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短信 02月 2, 2011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11: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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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三十晚上收一大堆拜年短信,年年都在感慨:原来某某还留着我最新的手机号码,原来偶手机通讯录也不那么落伍!俺逐条看完,笑一笑,心领了,over。某年之后,偶再无心境群发拜年短信,再无心情拜年,只盼大家表惦念是否收到来自偶这边的短信。

 

俺终于在会骑车前拿到驾照啦… 04月 28, 2009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3:09 pm
这该算如愿以偿了吧?至少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我以后将先学会开车,再学骑车。事情果然是这么发展di….
 

可怕的记忆 02月 1, 2009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10:08 pm
        有谁知道一份记忆能保持多久的新鲜?答案并不太理想,至少对我来说如此。
 
        2008年有人把Evelyn Waugh的Brideshead Revisited搬上了银幕,然后某一天,我下载到了2个RMVB文件。这就是上述问题的起源。那本书,通用译名如译林现当代文学丛书里,用的是《旧地重游》,已经够本土化了,然而字幕翻译者更进一步,翻成了《故园风雨后》。而对于作者伊夫林·沃本人,虽然我看过《邪恶的躯体》和《旧地重游》,对他评价相当高,但可笑的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还是当年在毛姆的《刀锋》里的某一个注释,一个天主教作家。对于这部作品本身,在我打开暴风影音,看到第一个镜头,我突然发现我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这部作品到底讲的什么,我只记得书名/作者,还有当年阅读时曾打动过我这一印象。于是,俺反过头来,居然看着电影回忆书中情节了。
 
        是有一种说法,书最好看过即忘,这样每一遍都会看到一本全新的书。我当时笑笑,因为没有太深刻的体会。除了极少数书之外,我只看一遍,因为我没法在短时间再次面对那本书。在那最初的阶段,第一遍的印象如此深刻,让我觉得重新检视已知情节的细节乏味不堪,更好的选择莫若钻进另一本书,开启另一段奇妙的旅程。偶尔某些书印象实在深刻,一不小心激发了灵感,在半醉半醒中俺会留下一些文字。然而我没法回头再看这些文字,总不像我的手能够写的出来。但若像这次,我只记得书名/作者,若我当年曾对该书写过什么,则多年之后,可能就是我曾经阅读过它的仅有的证据了。可惜的是,这样一来,很多书我无法再申称曾经看过了。
 
        过年回家的火车上,我只带了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这是我第一次看弗氏的大作,还不幸买了一个不太好的版本,貌似是从英译版转译的。若如书中所说,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可能会冷不丁的走进梦里,那么就不存在完全的遗忘了。然而在时间期限内,貌似遗忘和确实遗忘并没有实质的区别。人生短暂,人似乎潜意识里总想证明自己的确曾经走过一遭,于是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证据:子嗣,作品,纪念品…这恐惧曾有谁逃脱过吗?何时人能够不依靠它物而证明自身或个体的存在?或者“证明”一词本身就是一种限制?
 
        记忆的选择性让我困惑。到底谁进行了筛选?以什么形式?再过半年,我估计就不记得科波拉的《Youth Without Youth》,也不记得最近似乎很火的那部《Benjamin Button》了,但我仍可能记得,当年看《Youth Without Youth》的兴奋,因为它改变了我对科波拉的成见,因为它是极少数可作为纯文学作品的电影,也可能记得,今日的评论中,经常把《Youth》一片当成科波拉的滑铁卢或者《Benjamin Button》的失败版,而《Benjamin Button》对我来说却是无法细细品味的快餐。总之,可能记起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某一些附属品。
 
        当我买Capote的《Breakfast at Tiffany’s》一书时,我其实怀着好奇之心,想看看一部平淡庸俗的电影怎么会改编自一部受人赞誉的纯文学作品。我成功了,钥匙在书的开头,正是电影所舍弃的,正是这,让书和电影成为两部完全不同的作品,但可悲的是,目前来说,电影的受众大得多,在以后的世纪里,会延续这种鸠占鹊巢的趋势。这就是大众的记忆所选择的。
 
        如同弗洛伊德所阐述的梦,很久远的东西不经意的被再次翻出来,然而却不知不觉地被当成了新事物。放到宏观上讲,这就是考古和历史。难道一切其实只是Keep us busy?
 

无题 10月 5, 2008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12:14 am

差不多半年没有爬上来了,因为实在太忙了,更糟的是,这并不是借口。一本《雷蒙·阿隆回忆录》看了大半年,居然还只看了3/4,而直到去年为止,我还能保持每1-2天1本书的速度,真难想象我也会落到这个地步。

爬上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的广告,不禁怒火中烧,但MSN spaces在这一年似乎变了很多,我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删除entry和comments的地方。然后又花了1个多小时,才把这次Hot Trip中一些我比较喜欢的照片上传完毕,改好相册名字。不得不承认,很陌生。这样的效率,让我很难想象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到了该思考我去年年底的决定是否正确的时候了吗?应该还没有,目前为止,它还对我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甚至说和阅读不相上下。但它终究会过时,而阅读不会。无论哪种工作,最终的目的都应该是为了以后能有时间翘起腿来看书,而不是其他。本末倒置了,就不好玩了,两者都会失去吸引力。所以,我还是应该警觉了。

 

独自留在武汉过年… 02月 6, 2008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6:44 pm

     刚吃完自个儿准备的年夜饭,打电话回家,和老爸闲扯了几句,老妈凑上来,问我年初一、初二、初三的米和菜是否已经买好,我说是,宿舍里屯的东西坚持一个星期都没问题。老妈又说,初一、初二绝对不能出门,不能买东西,初四也不行,真要逛街的话,初三可以出去。我答应了,但不理解,问了一声为什么。答曰,就是这样的,不要多问了。笑,老妈有她一整套的传统,即使俺在外地也要照办无误,可俺从来没明白这些习俗是这样的。

     我17点30结束自己的年夜饭,只有1个菜,1个人的分量。如果我在家里,则应该16点左右结束年夜饭,那可是全家人一起准备的大餐。吃饭前照例要祭祖,祭坛设在堂间里,在那半个小时内,我们被禁止穿过堂间。这么多年的祭祖,我都只参加一项活动——帮老妈折纸钱。

     饭后溜达一圈后,就是观看春节晚会,可惜我这十几年来对电视都没啥兴趣,真正让我兴奋的是,可以边看电视边包馄饨。鉴于我的嘴巴最刁,剁肉馅和包馄饨一向是我的私人领地,我在家的时候决不容许别人插手。然后,到了23点左右,开始煮馄饨,可以赶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前吃完。再然后,开着长明灯睡觉。我告诉老妈,这两天我在超市里都没找到馄饨皮或饺子皮,新年点心只好做手工牛肉粉了,老妈一阵唏嘘。

    对俺来说,这个除夕基本上结束了,不会有人把我夹进门背后助我长高了,也不会有曾让我期待不已的长明灯了(因为灯管噪音太大,而我也不再需要躲着老妈看小说了),更不会有三更半夜的鸡鸣了。既吃不到自己做的馄饨,也吃不到老妈炒的春菜。只能看着时间一分一分流逝,迈进鼠年。

 

睡不着,爬起来出门照了几张 09月 27, 2007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1:09 am
感冒当天8点入睡,接下来的2天到了12点还是没有睡意,无奈… 
爬起来出门,十六的月亮还是不错的。于是又回屋拿了相机。无奈技术不行,也没有三脚架,照出来的月亮始终没有形状,倒是门前的草坪照出来还蛮有感觉的,虽然由于曝光时间的原因,和实际景观还是有点差别。反正也是无聊,索性就发上来了。
 
 
 

成都第一印象 09月 19, 2007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10:04 pm
1.火车晚点
      武汉->成都,T246。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武汉始发的就这一趟。一般来说,对T字头的火车还是很信任的,毕竟曾是最快的火车。没想到,开到第1个站——随州的时候,就已经晚点了半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现到了遂宁,晚点1个小时。原本计划中午正点在成都吃大餐,觉得有点危险了。果不其然,一会儿有人问列车员几点到达,被告知——下午1点。俺原本不太相信,因为据说遂宁到成都也就200公里路。但是,这车确实又磨蹭了将近2个小时,果真在下午1点多到站。——一共晚点将近3个小时。从来没想过T字头的列车中还有比绿皮车更能晚点的!!!
 
2.饮食
      出站后照样多灾多难。打的去服务站,司机不认路,愣是把我们扔在一条名字相近的街上,只好打电话等着服务站来接。最终到达的时候已2:30,在那吃了顿工作餐,3点整。这顿工作餐是开小灶,很家常的菜,味道却不错,同事也赞叹这家的工作餐是他去过的站中最好的。晚饭在蜀汉路上的味道·江湖解决。有一道菜印象极深,但叫不上名字,主要原材料有:藕丁、鸭/鹅肠、辣椒和最让我兴奋的青花椒。花椒是这半年我最喜欢的调味品,做很多菜的时候我都喜欢撒一大把花椒,味道实在太香了。不过,一般用的都是干花椒,从来没想过青花椒也能做调料,并且味道这么出众。一开始我以为放的是花椒粉,因为麻味特别均匀,结果主人指了指盘子,说用的是青花椒,汗,一开始居然没认出来。同事和我都是吃麻吃辣的高手,结果这盘菜最后差点连汤都不剩。过瘾的很。
      第二天中饭照样是工作餐,仍然觉得美味。意外发现辣子鸡丁里的青辣椒比鸡丁美味,于是一个劲地挑青辣椒吃。晚餐吃火锅,主人介绍的一家,孔亮,中辣锅。锅底很醇厚,但远没有想象中的辣,其实可以要个高辣的。待到这顿火锅过了2天后,觉得远没有当时那么流口水了,因为吃火锅时的心境怎么也回味不起来,顺带把火锅本身的味道也弄退色了。以现在的回忆来说,那一顿肯定比之前吃过的所有火锅都好吃,但差距并不是遥不可及的那种。吃火锅可能更多的是一种闲适的心态,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第三天的中饭定在蜀汉路上的老房子,这家店同事以前去过。赶火车,吃得很匆忙。唯一的感受是,菜还挺便宜。一盘小黄瓜只要10元,比武汉厚道多了。两个人3个菜最后只花了60,价格很实在。
     小结:以俺的口味,在成都真的可以吃得非常HIGH,够麻够劲。可惜,俺不在成都工作。
 
3.旅游
      上火车前有半天时间,我和同事决定去市区转转。不好意思拎着大男人上商业街,所以选择了旅游景点。半天时间只够1个景点,考虑再三,还是去了名气最大的武侯祠,不管它到底是名副其实还是有名无实。
      门票60,有点小贵。进门之后发现我们俩对着一堆文物都有点呆。唐碑之类的真要自己研究的话,一块碑1个小时也不嫌多,但若是走马观花的话,1分钟就可以搞定,但这样又很没意思。权衡之下,我们还是以速度优先,尽量蹭导游。文臣武将廊里,虽然每个导游的话几乎没有差别,但语气有所差别,某个语气特别象说书人的帅小伙就特别受我们青睐,可惜我们光顾着评论帅哥的语言艺术,一不留神,帅哥带着团奔向别处了。
      建筑本身不太吸引我,几乎都是清朝重修的。这个朝代很不招我待见。看到匾额上明目张胆的错别字“目月良千古”,更是气不打一处。只有2处亮点,都在“名垂宇宙”那座庙的屋顶上。那个屋顶上有一个很奇怪的群雕,既有弥勒佛,又有道童,还有举着铜钱的招财童子,更妙的是,顶上还有个拴着链子的佛塔和两条水龙。实在搞不懂这个群雕的风格为啥这么杂糅,好歹是个诸葛庙阿。另一处则是屋顶的精美的装饰,可惜离的太远,视力太差,一直没搞明白究竟是什么题材。
 
 
 
      其实武侯祠面积并不大,1-2小时小时绝对可以逛个遍,但很难逛出味道,也许是因为现在年纪大了,好奇心不重了,小时候来的话感觉一定会好很多。1个多小时逛下来,感觉都是浮光掠影,没什么能留下深刻的印象。倒是园林建设让人非常舒服。同事说他喜欢去动物园,我则喜欢去植物园,所以武侯祠内的自然风光让我们俩都很满意。首先是桂荷楼和西厢房之间的荷花池。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荷花了,荷叶倒是顽强的很,别有一番风骨。另外,荷池内有很金鱼/锦鲤。这些漂亮的鱼儿是我们第二个惊喜。在武侯祠内,只要蓄水的地方,必然养着成群的金鱼/锦鲤,只是有些地方的水清澈些,有些不怎么样。看着花色各异、大小不一的漂亮鱼儿在自在的游玩,非常容易觉得满足、平静。很想把鱼儿的倩影留下来,可惜拍了一堆都不太理想。后来想到了摄像。乘着鱼儿排队巡游时我打开摄像功能,待到巡游完毕准备回放的时候,却发现我居然忘记按快门键,结果鱼儿在我的显示屏上游过,却不留一点痕迹,很有点失落。三国文化陈列室外的几株银杏是后面一个惊喜。其中一棵长满了白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银杏的果实。如果忽略扇形的标志性叶子,银杏果实其实很接近桂圆,大小、颜色和样子都接近,桂圆颜色稍深,受此影响,俺上火车前在超市里买了一大袋青桂圆。
 
 
 
 
      没有去隔壁的锦里,时间不够。
 
4.小结
      成都比较平易近人,老房子多,但色调并不灰暗,新城区也不太张扬。市区面积小,出租车不算很多,不太容易打到,但价格绝对让武汉人眉开眼笑。美食的确名不虚传,至少很合我口味。人们的心态比较平和,至少大家可以开着自己的奥拓大摇大摆的在街头行走,各种牌子的车都能在成都找到,高档桥车反而不显得扎眼。
 

武汉的水位 08月 5, 2007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8:21 pm
俺昨天坐车经过长江大桥,不经意间瞟了一眼长江,发现水位高得吓人,江堤附近的很多柳树好像被淹进去了。于是,俺今天一早就抓起相机坐车直奔汉口江滩了。到那之后,果然是汪洋一片,有点晕。拍了几张照片,总计呆了不到10分钟就走了。——看来我真的比较无聊啊…
 
今年1月底的时候也去过一次江滩,那会儿全是放风筝的,也顺手拍了几张,刚好拿来对比:
a.2007.08.05
 
b.2007.01.29
很让我惊奇的是,居然有那么多人在戏水,或者几个朋友一起玩,或者全家都上,顺便教小孩子学游泳——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哪…
 
 

冯内古特去世了 04月 13, 2007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9:13 pm
居然是在看娱乐八卦时看到这条消息的…

标题是:《第五号屠场》作者在家摔死

点开一看,果然是Kurt Vonnegut去世了。无语,他的讣告怎么会登在娱乐版?难道编辑也是冯内古特迷?

沉痛哀悼中。。。

冯内古特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是《上帝保佑你,罗斯瓦特先生God Bless You,Mr. Rosewater》/《第五号屠场Slaughterhouse FIve》/《猫的摇篮Cat’s Cradle》,都是他六十年代的作品。不太喜欢七十年代的《冠军早餐Breakfast at Champions》和《囚鸟Jailbird》,过了五十岁的库尔特的想象力明显衰退了,更丧失了从前那些作品中那么打动我的‘癫狂‘和‘锐气‘,虽然很多人会觉得他中后期的作品沉稳了,严肃了,可能也好理解了,但我认为这对原本旗帜鲜明的库尔特来说并不是好事。在他身上,我第一次从一个作家的作品中读出了他的衰老和疲倦,虽然真实,却不再是我喜欢的冯内古特了。由于这个原因,1997出版的《时震Timequake》我一直不敢买,怕看到一个更加衰老疲惫的冯内古特,但现在库尔特去世了,不会再有这个顾忌了,它将成为我的冯内古特阅读史的纪念品。其实我对他八十年代的作品《蓝胡子Bluebeard》一直存在幻想,这个书名令我充满希望,觉得会再度看到罗斯瓦特先生时期的冯内古特,但是,找不到这本书的中文版,也找不到英文原版…

上google去确认了他的死讯,他的官方网站上已经挂出了1922-2007,wiki上还没有更新,至少cache里是这样。

沉痛哀悼ing…

 

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乘车 03月 25, 2007

Filed under: Commérage — evilbloom @ 6:25 pm
这个周末好不容易天晴了,于是今天奔向武大赏樱。对樱花树下的人山人海早有准备,每年都这样,反倒是回程坐车出了意外,不幸成为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公交旅行。

下午约3点结束赏樱,出校门,坐车。由于今天走了很多路,正巧这两天身体刚好比较虚弱,今天天气又特别热,所以基本撑不下去了。准备在八一路上搭413直接回去。10分钟后,413出现在我眼前,上面连落脚之处都没有。才想起413开往磨山,去那赏樱的不比去武大的少。所以这趟车我没有希望了。

只好穿过广八路回广埠屯坐596。广八路那一两公里还是省不了。等待20分钟后,看到第一辆596,双层车,但已经有不少站着了,但长时间的候车已经耗尽了我的体力,无法想象再等20分钟等另一辆596。于是我上了车。

待我上车后,发现下一站已经没办法再挤进一个人了。车内很热,车上人很多,两分钟后我就出现缺氧症状了。如果车子一路狂奔,靠着由此而来的新鲜空气,我会好转。但很不幸,我遇见了堵车,从广埠屯到街道口花了二十分钟。如果我还是得不到新鲜空气,我只好当场晕在车上了。车到街道口站,车门打开的瞬间,我果断的冲了出去。

在外面休息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缓过来一点。但我知道,我仍然没体力长时间站着,更不能再度进入那种拥挤缺氧的环境。所以我打算打的回去。等了半个多小时,只等到两辆空车,并且都拒绝去沌口,无论给多少钱。不明白这些司机为啥有钱不肯赚。可我耗不起了,再次觉得没法站稳。

既然没长翅膀,双腿也站不稳了,我只能坐着回去。当前情形下,车到街道口肯定没空余座位了。但这儿离起点站也就五站左右。于是我采用了最笨的办法,到街对面坐车到起点站,然后我就能如愿以偿坐着回沌口了。

我果然因此坐上回去的车了,但当时已经五点半,距离第一次候车已过了两个半小时。我终于还是撑住没躺到地上,但真躺下了或许比这还能轻松些。如此的市内交通无异于主动把人捆在房里,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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