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黄山
我上山的时机并不好，爬上光明顶之后才3个小时海拔1000米以上即完全被浓雾覆盖，有时候能见度甚至还不到5米，再加上连绵不断且据说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细雨，略微老化的冲锋衣和没有防水套的LUMIX GH1K，实在是够悲摧的。所以我的照片都只集中在第一天登山前后那6个小时了。

早上9点整到达云谷寺，徒步上山，11点整到达白鹅岭，没有任何经验的偶径直翻过光明顶去白云宾馆卸下2瓶水，接着走宾馆侧面的小路直接下西海大峡谷游步仙桥了。俺就这么错过了东海和北海的所有景观，因为在步仙桥俺眼睁睁的看着浓雾吞没了对面的大峡谷北侧，这个过程是无法挽回的，雾，再也没有散去。本想从步仙桥回来后上西海大峡谷北侧转一转然后从北海绕到东海再翻过光明顶回来，后来证明这条线路完全没有必要了，毕竟什么都看不见了。比别人稍微幸运的是，刚进西海大峡谷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下点雨，但没啥大雾，俺拍到了壮观的大峡谷。一路上总共也就遇见十几个人，人人对我行注目礼，女生独自一人背着准专业相机穿着冲锋衣打着伞拍照的情景看来有点诡异，好几个人问我：你怕不怕？不怕，看到美景感觉不到怕。有人告诉我黄山230元门票中180元都在这西海大峡谷，偶希望这是真的。

虽然天气如此，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奋力爬起来上光明顶，毫无疑问，看到的当然是雾和雨。天色既已如此，偶还是拔寨下山吧。由于之前有人告诉我莲花峰上山1个小时下山1个半小时，再加上我打算一路走十几公里下到慈光阁，偶觉得我至少得7-8个小时，赶上回屯溪的班车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我错了，我只用了1个小时5分钟就在雨中就搞定了莲花峰。早上8点钟，我已经接近迎客松了。也许是托了浓雾的福，俺登高后往下望只觉得身处仙境而看不到路途之艰难，毕竟云雾都在俺脚下呢。上山下山连我自己在内，我总共只见不到10个人，下山后听到迎客松方向来的旅行团导游大喊不准上莲花峰，顿时此行很有成就感。其实雨天上莲花峰只要人不多且不打雷就没事，台阶的防滑系数很大，只不过有几段只能单人通行而已。

有人说迎客松再往下就没有风景了，劝我索道下山，但我觉得一直到金鸡叫天门，还是很有看头的，再之后，的确不过如此，但仍比东线云谷寺到白鹅岭要强多了。

小结：
1.2日游最佳方案：从云谷寺徒步2小时到白鹅岭然后游东海北海从排云亭飞来石折回光明顶宿白云宾馆，次日早晨登光明顶看日出，随后游西海大峡谷至步仙桥折回，翻鳌鱼峰莲花峰从西线下山。前提：1，西海大峡谷排云亭至步仙桥仍未打通，否则可以进行西海大峡谷环线，市天气情况，此环线可与东海北海互换时间；2，天都峰尚未开放，否则鲫鱼背一定要上去过过瘾的，这样，西线下山时间至少得增加1.5小时，可能需要更早起床了。
2.雨披比冲锋衣管用，不管是Décathlon的折叠雨披还是黄山上的塑料雨披，远远超过The North Face的冲锋衣。但要是拍照的，雨伞仍旧不可少，俺的伞实在是为了相机而打的。所以，下次看来得咬牙买个潜水套了。另外，LOWA的徒步鞋非常给力，低帮鞋也是怎么走都不湿，Décathlon的快干裤在雨不大时也相当好用,湿了干干了湿最终还是基本干的。
3.得考虑给相机搞个滤镜了，因为我在莲花峰脚取相机的时候差点把相机摔了，我在镜头侧面刚触地之时抓住了相机，结果镜头没事，只是塑料边缘稍有擦痕，而反扣着的莲花罩则很惨，直接冲歪了，卡在镜头外面了，我足足浪费了10分钟也没把莲花罩拧下来(后来下山后才把它搞定)，当然如果没有莲花罩替着，俺的14-140可能要壮烈牺牲了。

II.西递/宏村
除黄山外游客最多的地方，毕竟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了啊。那一天非常幸运，阳光灿烂，所以照片里的风景简直比眼睛见到的还要震撼。由于游人太多，我每次都抢在两拨游客的中间拍厅堂和细节，要是再晚一个星期，赶上国庆，估计这空档是怎么都抢不到了。必须说，谢天谢地，祖宗和徽州人民还是给我们留下了2个这么完整的村庄。就我已游览过的古村镇而言，西递/宏村（尤其是宏村）远超过平遥、凤凰和丽江。在两者中，非要选一个的话，我选宏村，理由：承志堂、月沼、南湖

小结：
1.需要选个人少一点的好天气，好好感受一下西递/宏村的内外细节。
2.交通方便，村内有当地导游，所以，千万别再跟团去啦，跟团如赶鸭子般匆忙且后面还有1个半小时乱七八糟的购物。
3.两者其实都是必去的，因为风格不完全一致。宏村的“水牛”造型连同其中的水系令其独一无二，再加上徽州最大最奢华的承志堂，绝不容错过。而西递的风格就比较接近正常的徽州风格，事实上，西递民居和东线原歙县范围内的潜口/呈坎民居大致是同一个风格的，但西递这边显然更集中。

III.潜口/唐模/呈坎/棠樾/渔梁/斗山街/屯溪
把东线屯溪区/徽州区/歙县的这一大堆景点都放在一起是因为它们大体是同一风格的，而且相对于西线黟县的西递宏村，游客要少多了。所有这些景点全部参观至少需要2天时间，参考线路：

D1：屯溪->唐模->潜口->呈坎->岩寺->屯溪
D2：屯溪->棠樾->歙县(斗山街/徽州古城/许国石坊)->渔梁->屯溪(程氏三宅)

其中，徽州区的潜口/唐模/呈坎的交通是最不方便的，虽然有岩寺到以上三村的公交车，但是每路都是1个小时才一班，所以需要好好计算参观时间，不能误了公交。歙县的棠樾/渔梁/徽州古城的交通很方便，中巴车和公交车频繁。

各地特色：
唐模：水街和檀干园

潜口：潜口民宅实质上是个徽州民宅博物馆，包含明园和清园，分别由十几栋保存完好的明朝和清朝分属社会各阶层的民宅，且参观免费。所以，如果只有一个选择来了解徽州风格，那就只能选潜口。呈坎/西递/程氏三宅里的细节在潜口民宅里也都能找得到

呈坎：罗东舒祠（传说中的八卦和风水我没怎么看出来，除了村子加里面的道路看起来像占卜用的乌龟壳）

棠樾：牌坊群和男祠女祠

渔梁：渔梁坝和渔梁街

徽州古城：许国石坊，斗山街(但街上空无一人，没有人收门票，也没有宅子可参观)

屯溪：程氏三宅（被房地产商包围了，周围施工中，非常难找，三宅只有两宅可参观，但其中之一可登楼，有龙床），老街

IV.齐云山
半天足够。n多人告诉我齐云山很一般，结果去了之后大有惊喜。上山之后俯视下面横河两岸风光，如诗如画，如果在春天菜花季节前来，不会逊于婺源。山上有月华街（道士生活一条街）、真仙洞府（摩崖石刻）和太素宫（道乐表演）。雨天加点小雾如入仙境。所以这地方成为道教圣地不是没有道理的。

V.千岛湖
如果一日游晚上仍回屯溪的话，唯一的选择就是拼团，因为游轮回航到达深渡码头至少要下午6点，不参团就找不到回屯溪的中巴了。否则，若继续前行去杭州，那就不需要参团，起早点赶到深度码头坐渡轮去对岸的千岛湖即可，还能剩下150元的景区门票。
对于游船，深渡码头-千岛湖码头单程3.5小时，再加上2次上岛（每次1个小时），屯溪-深渡汽车单程1个小时，跟团游玩得耗13个小时，遇到天空不作美，必须得带本书上船，要不会闷死的。天气好，气温合适，可以去船头吹吹湖风，无比惬意，偶那天就站在船头至少吹了5个小时的湖风，直到开始下雨。

对于看过三峡的人来说，千岛湖大可不必看了，因为新安江两岸的村落的水泥楼房完全没有风格，无比煞风景，进千岛湖后沿途路过的小岛上也几乎只长小松树，所以就纯风光而言是远远比不上三峡的。当然现在三峡水位高了，当年看过的屈原庙之类的也沉了，也没啥好看了。

登了4个岛，梅峰岛纯粹是个观景台，不知那些花40元索道登上全程500米仅10分钟登山上东西观景台的游客有没有后悔。锁岛鸟岛之类名字比内容还大，实在没多大意思。

不过这一路我还是拍了好几张很妙的图片。

VI.感触
a.门票真贵，简直是抢钱！俺分析了一下俺此程8天的消费，门票钱居然超过了飞机票排名第一，要是我长途车往返黄山，则总花费可控制在2500元，而那时门票费将占到40%！！！

b.除了千岛湖之外，屯溪区/歙县/黟县/休宁县/徽州区/黄山区的其他景点都不需要跟团，跟团又贵又要被强制购物，实际上，自助游反而可能更便宜，比如俺在徽州区呈坎/唐模/潜口总共只花了不到140元，跟团则至少上200元

c.为嘛婺源和绩溪不再属于徽州了呢？

不知书展是不是都这样的，上海书展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加大版的上海书城，区别在于书展1周里每天的签售会和其他活动大致相当于书城的一周甚至1个月的量，还有，就是书展的平均人流量比平时的书店还是要大多了，很有菜市场的熙熙攘攘。

虽分了各式展馆展台，俺仍搞不清楚其划分依据。同一本书不仅在本出版社的展台找到，也能在其他几个展台看到。每个展台除了工作人员多一些之外，也看不出什么特色。这让我很费解。

和网上说的一样，折扣幅度为全场八折外加个别展厅的一些跳楼价。在当当、卓越时代，这个折扣本身并不太具有优势，不过碰上了这样的盛会，大家乘兴买书的欲望更加强烈一些而已。倒是场地上海展览中心的建筑和装潢让我有更大的惊喜。

附1，购书清单：
沈从文《中国古代服饰研究》：早就想买的书，前几年当当卓越一直无货，这次看到了就果断拿下。8折

海明威《流动的盛宴》：好奇心作怪。8折

埃科《密涅瓦火柴》：我需要读点轻松点的东东。8折

《干酪鉴赏手册》：干酪速查手册。10元

《茶鉴赏手册》：英国人会怎么写茶？10元特价

彼得·海斯勒《寻路中国》：算是今年的红书之一吧。8折

附2，一些有点意思的丛书：
上海交大出版社：《布鲁姆文学地图》，顶着哈罗德·布鲁姆大神的名头，搜尽各大文学重镇的文学地图。一套五六本，就是太贵了，薄薄的一册24元，我最终还是一本都没拿
中西书局：《圆明园劫难记忆译丛》。选题很好，多是二次鸦片战争前后英法军人的回忆录，可惜做工手感太差了，不想拿

附3，内内外外的一些照片

Metal: Motoread – 2007 – The Essential (2CD)。曾非常犹豫要不要拿一张Iron Maiden的80-90年代初的作品，那套在5欧CD简直张张齐全啊。但耐不住我不是铁杆Iron Maiden，而是铁杆Motorhead。尽管是张Compilation，我还是禁不住拿下了。

Classical: Glenn Gould – 1982 – J.S.Bach – Goldberg Variations BWV988 (1981 Digital Recording)。其实我一直嫌81年版太慢，我更喜欢55年版。不过也好，说不定持续听几遍或者年纪再大一点，我会更喜欢81年版呢。55年版装Ipod Video，81年版装CD，也算均衡。

Jazz: Thelonious Monk – 1954 – Piano Solo (Original Vogue Masters)。我仍没搞清楚为啥粗砺的Monk把我电倒了，或许是因为Monk的音符太不合谐了。在一堆John Coltrane\Miles Davis\Sarah Vaughan\Louis Armstrong中，我还是选了唯一的一张Monk，毕竟Monk对我意义非凡。今天拆开才发现，这张原本就是1954年在巴黎录制的，内页英法对照，算是缘分吧。

Chanson: Jane Birkin – 2002 – Arabesque。我心中最好听的一张Birkin，也是最好听的一张Chanson，没有之一。翻开内页，仍然是满满的Serge Gainsbourg

买这堆CD最直接的原因还是留作法国之行的纪念。20欧4张也是负担得起的价格（其实我那会儿对Star Trek TOS的DVD盘留了很长时间的口水，但，囊中羞涩啊！）。但最直接的后果倒不是欣赏音乐，毕竟这4张我都曾有过mp3，而是无尽的怀旧。

从打口到mp3到APE/Flac再到正版CD，这不算进步。但我庆幸在mp3刚开始流行的时候去买了一个Panasonic CT-800，虽然初衷是为了省钱，但方向没错（总比现在揣着个64M或128M的mp3强！）。可惜等我06年醒悟过来的时候，口香糖电池已经挂了，只好挂着外接电池盒听歌了。再后来有了Ipod Video，再过一年Video变成了Rockboxed Ipod Video，直到现在有了WP7（Zune），还是觉得，最顺耳的还是CD机。可如今连品牌口香糖电池都很难找了，真是一个落寞的时代啊！

Android的成功绝不意外,这真是一个万金油般的系统,将玩刷机的、玩屏幕的、玩摄像头的、玩WIFI的、玩游戏的、玩音乐的、玩办公的。。。全都收至囊下了。对我来说，定制ROM本来该是这个系统的最大创新，可是大家一窝蜂都上去定制，回头反倒攒不出个最佳ROM了，这不，这头Android自身各大版本深度共存却不互相兼容升级成难题，那边各厂商的UI花里胡哨却又都塞进一堆不容易删除的“特色”程序，想要自己下厨房吧，又恐怕砖头多得用不完。眼看着Android成功取代MTK，俺无力，罢了。

当初选的是G4 Tattoo，当年最小巧最性价比也最低端的型号。以G3相同的主板/CPU/ROM/RAM，只屏幕（2.8寸QVGA电阻屏）和摄像头（320万无自动对焦）缩水，价格却只有一半，这个交易还是划算的，毕竟俺最不看重的就是摄像头，而小屏还能换来小巧。G4做工不赖，身为可换壳机型，掉地上砸了这么多次也没有散架掉电池。但电子元件就没那么可靠了，用了一年后，GPS传感器就挂了，在室外明明几十颗卫星盘旋它就搜上半个小时也未必能再找到一颗卫星了。电阻屏对于我这种不玩游戏的人来说未必是缺点毕竟精确度提高了，但尺寸和分辨率倒是问题，不少软件装上去之后文字和图形到处乱飞，幸亏Android现在软件够多，换个软件多半就没事了。

说到软件了，诚以为目前来说，是这个系统的精华了。Android软件数目多，免费软件数量多，质量也高。虽然并非所有软件都兼容各大机器人版本，但从用户角度来说，现在已经不存在找不到想要的软件的情况了。但，身在墙内，面对Google的种种歧视，实在是吐槽无力。好吧，墙内看不到收费软件，罢了，俺用免费的，这总行了吧？或者俺肉身翻墙出门总能看到了吧？俺看到了总能下载了吧？俺高兴的话总可以出钱买了吧？俺有钱，俺有VISA/Master卡，总行了吧？不行，还得要Google Checkout，这坑爹的Checkout注册既找不到俺们伟大祖国的名字又不能自由用墙内的各大国际信用卡一不小心还直接ban了你的信用卡得拿非墙内的信用卡账单或身份证件解锁，回头还掐着咱的信用卡号没地方能把这机密信息删除，这流氓程度赶得上国内邮箱的注册了，俺就是有心送它钱也送不出去啊！俺折腾了这一年多，终于怒了啊！

但俺还真是怀念这一年半来安装的一些特有才的软件，乘着哪天把手机完全丢掉之前，给它们列个清单吧：

• Airplane Mode Wifi     一边开飞行模式一边玩Wifi，晚上很自在！(本功能WP7自带，哈)
• AK Notepad     云端同步，简单好用的便签(本功能WP7自带，哈)
• Album     系统自带，聊有胜无(WP7的Hub给力多啦)
• Aldiko     自带Feedbook 的Epub 阅读器，自定义添加书仓毫无压力 (WP7上的Freda不给力啊)
• App Manager     两键备份所有已安装程序（+恢复）
• aQQ     虽有官方QQ，俺还是更愿意用这个版本的，体积小，简洁好用
• Automatic Task Killer  关闭屏幕时自动Kill当前运行程序释放内存节省电力(类似软件在WP7上还木有，也不知是否需要)
• Backup(Sprite)     云端和本地备份除软件外的手机内容
• BookWorm     可调用条形码扫描的专业的书籍管理软件 (类似软件在WP7上还木有)
• Browser     系统自带，太弱了有没有，难怪Android上浏览器软件满天飞呢(WP7的IE还不错，哈)
• Calculator     系统自带，聊有胜无(WP7的也是一个水平)
• Calculus Tools     能做微积分的计算机啊，很给力啊(类似软件在WP7上还木有)
• Call Confirm     通话前确认，防止误拨(WP7上现在连临时修改已存号码加17951都还不行呐)
• Camcorder     系统自带，这摄像头素质，还是算了吧
• Camera     系统自带，这摄像头素质，还是省省吧
• Cashew     免费的带多账号、多货币、账号间Tranfer以及Report功能的账本，要是有Export功能那就是完美啊！(WP7上还没有免费的多账号、多货币、账号间Tranfer的账本呐)
• Clear Me     手动清缓存
• Color Flashlight     手电筒
• XE Currency     最佳汇率软件，从Babylon AddOn起一直用到现在(有WP7版，娃哈哈)
• Data Counter Widget     上网流量计(WP7上有木有？)
• DocumentsToGo     曾经是最强悍的移动版Office(WP7上俺终于用上全套正版Office啦)
• Electro Droid     电子元器件宝典(WP7上有木有？)
• ES File Explorer     给力的国产文件浏览器，俺用它通过Wifi直接从笔记本上拷文件，很方便吧？(WP7要加油啊)
• Facebook     只有在肉身翻墙的时候才用得上(当然有官方WP7版啦)
• First Aid guide     急救常识(WP7上有类似的，不够给力)
• fring     最便宜最好用的VoIP(何时会有WP7版？)，GV可以走开啦
• Gmail     自家的内置的居然不能推送下载稍早的邮件也很慢！(还不如WP7呢，Gmail和Hotmail一样实时推送！)
• Google Talk     好友太少，基本是个摆设
• GPS Essentials     内置GPS传感器的所有潜能都要被它挖光啦，可传感器不搜星它也没办法啦(WP7的Jack Tools可以一比，虽然信息量还是少一点)
• KeepScreen     保持屏幕常亮，Aldiko和GPS类软件的福音，Automatic Task Killer的绝妙好搭档(貌似WP7目前目前还是只能手动来)
• Latitude     又是一大摆设，流量伤不起
• Le Conjugueur     本地版法语动词变位软件(有WP7版，娃哈哈)
• List Master     列各种清单
• Mail(HTC)     HTC自带的系列垃圾软件之一
• Maps     著名的嫡系Google Maps，可惜俺的流量伤不起啊
• Market     万恶的鄙视了的我的菜市场，再继续不打招呼自动升级下去成了云端版俺的局内网可就打不开界面删不掉已安装软件啦！
• Messages     HTC自带短信界面，不功不过，不咸不淡
• Metroide Lite     离线版巴黎公交系统查询，给力，连换乘需走几分钟就帮你算好了
• MSN Droid X     算是比较给力的MSN软件啦，虽然仍不够好(WP7得等Mango上市就有嫡系的啦)
• Music     系统自带，很无趣，有木有？
• Navigation    Google Maps 自带，其实俺基本没用过，流量伤不起
• NubiNews     离线版RSS阅读器，自带RSS源经常连不上(其实WP7 的SimpiRSS比它好用)
• Peep     HTC内置垃圾软件之一，即使肉身翻墙了用它上T也觉得界面巨不友好
• People     与Gmail Contacts 同步并外挂Twitter/Facebook/Flickr更新的嫡系通讯录，不功不过
• Phone     Google标准程序，亮点 是拨出前可以修改号码加17951之类的
• Places     Google标准程序，自从独立出来把后面的Directories字样去掉后觉得不好用了
• R.Explorer     仅限Root后机器人使用的给力的文件管理器
• Reader     Google嫡系，可惜在国内网使用是个鸡肋
• RMaps      Android 系统最给力的离线地图/导航软件！(有么有WP7版？)
• Seesmic     经典Twitter/Buzz/Facebook软件，要是能看围脖多好啊(当然得有WP7版)
• Skyfire     传说中最给力的浏览器，俺觉得光看Youtude/Tudou的话大概还真是的
• SMS Backup     给力，自动将短信备份到Gmail里
• Think Space     思维导图软件(WP7上有Ftsmind)
• Timeriffic 情景模式自动切换软件，上班振动下班铃声回家Wifi睡觉飞行模式，完全木有压力，完全不需要动手指 (类似软件在WP7上还木有)
• Tricorder     Star Trek 粉必备耍酷杀手锏，有效利用GPS等传感器(我想要个WP7版的…)
• Voice     鸡肋啊（该死的Google Checkout 我想送钱都没门！），尤其有了fring之后
• Voice Recorder     系统自带，聊有胜无
• Weather     数据还算给力，可是地点不给力，中等以下城市都没法添加（墙内墙外都一样）(还是WP7微软的Weather好用)
• WordMate     StarDict词库兼容离线词典，给力啊(急需WP7版！)
• WordPress     墙内是鸡肋（WP7版界面更给力）
• Youtube     嫡系软件，肉身翻墙去吧
• 新浪微博(Clover)      为啥卸了官方版用它，因为官方版占了好几十兆空间，把我的RAM耗完了，只能卸了用这个对付啦

1、博物馆
苏黎世通行证(ZurichCARD)可以免费参观所有博物馆，但我参观博物馆时一向速度不够快，多数情况下半天甚至一天才能看完一个，所以只看了3个博物馆：历史博物馆(Landesmuseum)、设计博物馆(Museum für Gestaltung)和亚非拉艺术博物馆(Museum Rietberg)，实在没时间去参观美术馆(Kunsthaus Zürich)了。

这3个博物馆都物超所值：

历史博物馆(Landesmuseum)：瑞士宗教改革史和瑞士移民史。这是我目前看到的唯一一个关于宗教和宗教改革的全景视角专题。其他比较意思的专题还有瑞士的经济发展史(瑞士人怎么富起来的、瑞士的各行各业)。几个主要展厅里，德文之外，主要语言是法文，提纲部分还有英文和意大利文。塔楼上比较偏僻的兵器和服饰展就只有德文了。

Landesmuseum

设计博物馆(Museum für Gestaltung)：正逢摄影家Henri Cartier-Bresson的回顾展，摄影界的宗师级人物啊！300多幅作品展出，还有一些视频资料。大多数作品看得我热泪盈眶。还有一部在他去年前一年拍的访谈纪录片，法语对白/德语字幕，俺窝在放映厅里看了1.5遍，这大概是整个博物馆中唯一非德语的东东了。相片本身就是很直观的语言，但有时还是需要了解一些背景，而这都是德文的，虽然多数情况下俺可以猜出地点，但听到Henri亲口回忆他如何拍那幅照片，这能达到的层次是不一样的。有一副关于柏林墙的照片，三人站在墙一侧的石墩上凝望另一侧的公寓楼，而通过Henri的回忆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凝视的是另一个公寓楼某一户窗口探出来的家人。Henri游历广泛，解放前夜曾到达中国，作了某一期《Life》的专题。同样待遇的还有苏联。

Museum für Gestaltung

亚非拉艺术博物馆(Museum Rietberg)：整整8个展厅的中国文物和明清绘画，包括从商代到汉代的祭祀和殉葬用品，魏晋到明代的佛像艺术，唐三彩，景泰蓝，天龙山石窟。俺只在西安上学时仔细参观过国内的博物馆，不排除自己过于孤陋寡闻的可能性，但确实觉得，这8个展厅中的很多展品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在海外看中国艺术，感慨万千，为啥古代的艺术品要那么精致？除此之外，印度和西藏的宗教艺术，非洲土著艺术，玛雅艺术，日本艺术，澳洲土著艺术、东南亚土著艺术都值得一看。唯一的欧洲展品是十八世纪瑞士各地的面目狰狞的嘉年华面具。

Museum Rietberg

Museum Rietberg:Chinese Art

Museum Rietberg:Chinese Art

2、教堂
Limmat河边的几大教堂的看点都很明确，St-Peter有欧洲最大的钟面，Fraumünster有彩窗(Marc Chagall和Augusto Giacometti的作品)，Grossmünster(茨温利进行宗教改革的地方)也是彩窗(Sigmar Polke和Augusto Giacometti的作品)。后两者的彩窗与众不同，是现代艺术家的作品，可能由于这个原因，这两个教堂内部都谢绝拍照。

St-Peter

Fraumünster

Grossmünster

3、景观
Uetliberg：苏黎世近旁的小山，800多米的海拔，顶上有一座瞭望铁塔。天气晴好时，在这里不仅可以看到整个苏黎世和苏黎世湖，还可以看清远处阿尔卑斯山的多座白色雪山顶。最理想的时刻该是万里无云时的下午五六点，视线应该极好。我登了2次，都没遇到好时候，一次是下午天上布满了云，远处雪山只是若隐若现。另一次是早上9点，这回到是阳光晴好，可惜湖上和远处山峰上布满了雾气，再加上背光，视线居然还比不上上一次。火车站有轻轨直达，下了火车后只需爬10分钟就达到最高处，实在是个方便的观景台。

Uetliberg:Train

Uetliberg:panorama

Lindenhof：Limmat河边的这座小山丘是市中心的最佳观景点。背对着夕阳，坐在山顶的椅子上，眼前的Limmat河和金色的河东岸社区，其中就是金色Grossmünster双塔。

Lindenhof:panorama

Utoquai、Bürkliplatz和游船。湖东岸Utoquai傍晚经常有演出，周六傍晚就至少有2场。湖西岸的Bürkliplatz是游船港口，苏黎世通票中包含的90分钟游船就在这里乘坐。鉴于太阳和苏黎世湖的相对位置，下午和傍晚应该是最佳乘船时刻。和日内瓦湖一样，苏黎世湖也令人难以置信的清澈，但由于苏黎世这一侧湖边两岸的海拔都不高，所以从船上看两岸并不见得特别震撼，但泛舟湖上要的是那份悠闲和放松，有阳光、湖风和水鸟，再不放松就和自己过不去啦。还有一条Limmat河上的小游艇，但我的通行证在最后一刻莫名丢失，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走进游艇了。

Utoquai

Utoquai

Utoquai

boat

ps：俺的GH1K这回惊到我了，这3天中，俺一共按了约610次快门、拍了3段一共12分钟的高清视频，电池才耗尽。由于瑞士的插座不匹配，一直担心拍到一半就没电了，结果它居然坚持到回程的火车。考虑到绝大多数时间，俺都使用M档，且亚非拉博物馆中我全程用MF+M档，这个成绩实在太惊人了（当然，我没用过闪光灯，拍夜景时也不用长时间曝光，最长的曝光时间也就1/5秒，毕竟是手持拍照）。

更多照片在这里：Travel: Zurich

Place Stanislas和邻近的Place d’Alliance、Place de la Carrière一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语音导游里说这个广场在所有法国王家广场中排名第一，这不是夸张。上一次见到这么金光闪闪的广场还是在凡尔赛宫入口，当时就觉得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大晴天，唉，没办法），然而Nancy的这个还要厉害。这是个正方形广场，四角各有一座金光闪闪的大门，南面是Hotel de Ville，北面是Arc Héré，东西两侧对称各有两座建筑，东北门和西北门各有一座喷泉，中间站着Stanislas的雕像（他比前任雕像路易十五幸运，路易的雕像大革命期间造了炮弹，Stanislas的才递补上的）。关键词是对称，那家伙是个对称控，其余两座广场也被Stanislas搞成了对称的。不得不承认是几何对称加上金色装饰让这三个广场的气场如此强大。

Place Stanislas: northeast door

Place Stanislas: southwest door

Place Stanislas: east part

Place Stanislas: north part with Arc Héré

Place Stanislas: west part

Place Stanislas: south part with Hotel de Ville

Place Stanislas: close up the golden decoration

Place Stanislas: night

Place Stanislas: night at southeast corner with Cathedrale

Place d’Alliance

Place de la Carrière

Palais Ducal(公爵宫)，现在的洛林博物馆（Musée Lorrain），规模不算太大，外面的装饰却超级复杂：

Palais Ducal

Palais Ducal, detail

Palais Ducal, detail (René II)

另一标志性建筑，Porte de la Craffe

Porte de la Craffe

Porte de la Craffe, detail

以上（以及几座教堂）就是Nancy最有代表性的古代建筑了。作为有着悠久历史的法国城市，上述并非意外。真正的惊喜反倒在现代建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Ecole de Nancy和Art Nouveau的遗产的缘故，Nancy城区的现代楼群是我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和谐的。无处不在的外墙（比如窗户上的）装饰缓和了一般现代建筑的突兀感，老街区的和新建街区的过渡非常自然。这一学派也是我之前网上备课中最期待的部分。因此，周日集中参观博物馆是，我的首选便是Musée de l’Ecole de Nancy。

参观之前，凭着在网上粗粗浏览的那点法语资料，我对这一学派还真没啥具体的概念。看到博物馆的外形时，觉得深合我意，进馆之后，则大吃一惊，竟然件件都是我喜欢的风格，赶紧掏钱租了个语音导游器。概括的说，这一派的主要作品其实多是家居产品：橱柜、床、桌椅、花瓶、餐具、灯具等等，材料多为彩色玻璃、陶瓷、水晶、木头，以自然本身（花鸟虫鱼）为题材，融入日本艺术和埃及艺术。普法战争后大批不愿效忠德国人的德占区艺术家们西迁入Nancy，作为这批流亡艺术家们的精神寄托，这一流派在当时的工业水平的支持上发展了起来。这一流派取材于自然，也保留了自然的多样性，而不是简单的模仿。就我所见而言，每件作品都充满了个性，他们很巧妙的在艺术和工业化之间找到了平衡，要稍微过头了，牺牲的肯定是艺术，就像现在那些千篇一律的装潢。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力量，才能让他们如此专注于让生活变得和自然一样艺术化？

Musée de l’Ecole de Nancy

Collection de Daum, in the basement of Musée des Beaux-Arts

Villa Henri-Emmanuel Lang

就我个人而言，Nancy的博物馆中最值得去的是Musée de l’Ecole de Nancy和Musée des Beaux-Arts，后者的地下室中的Daum作品集对前者是个极大的补充，并且，可以不开闪光灯拍照。Musée Lorrain对我而言没啥兴奋点。

相对而言，这是一次安排得比较合理的旅行。限于火车班次，第一天无法在早上到达，这是最大的遗憾。因为第一天白天时间的限制，俺实在没时间一一找寻Art Nouveau的每个代表性建筑，参观完Place Stanislas附近景点之后，只来得及坐公交车趁太阳落山前随意溜达一下，居然还是拍到了经典建筑Villa Henri-Emmanuel Lang。第二天周日公交车就没那么方便了，天气也没那么好，所以集中安排了参观博物馆，恰好又碰上了每月第一个周日的免费参观。除了餐饮住宿，2天内我只花了2次钱：1张24小时无限公交票，1次语音导游器。真是精简到了极致。未来未必能再次拜访，只能在网上遥望那些Art Nouveau的别墅了，幸亏在美术馆拍了两张Daum的玻璃制品照片，可以稍微解渴。

更多照片，参见：
Travel: Nancy I(Horizontal)
Travel: Nancy II(Vertical)

之前一直有人向我介绍，那里最有特色的是汽车博物馆(la cité de l’automobile)和火车博物馆(la cité du train)，但待我到那边后才发现，两个都不在市中心，俺没车，过去太不方便了，这次就放弃了，直接去逛市中心得了。

很可惜，Mulhouse的市中心在我看来没有太多鲜明的特色。有一些阿尔萨斯风格的房子，但规模和布局远比不上Colmar；不少老字号店面也挂了特色招牌，但俺已在Colmar见过更多更个性的牌子了；教堂不多，城堡宫殿之类的招牌建筑也不多。不得不承认，阿尔萨斯的3个主要城市中，Mulhouse老城区实在太不起眼了。

Place de la Reunion

Place de la Reunion

Place de la Reunion, market

Place de la Reunion, stage(inside the white camp, seems indian danse )

Hotel de ville, a typical paint house(the decoration of the wall is painted)

Street View, a typical paint house(the decoration of the wall is painted)

Street view

Street view, alsasien style

Street view

Tour du Bollwerk

Mark

Mark

Mark

Mark

Mark

Mark

幸亏当日在le Temple de St.Etienne里收获颇丰。这教堂挺有意思，是一个哥特风格的新教教堂。之前我以为新教教堂多是很简单的乡村小教堂，像Montbéliard的St.Martin那样简洁典雅而复古的该是顶峰了，而当时的Mulhouse人居然容忍了繁复的哥特式，太出乎我意料了。看这教堂的历史，天主教-新教-天主教-新教，不容易啊。

St.Etienne

St.Etienne

St.Etienne

St.Etienne

由于这层背景，St.Etienne也有很多精美的彩窗，是其天主教时期的成果。教堂内的光线依然如哥特式的晦暗，但气氛却不那么令人感到拘束，所以实在是个欣赏彩窗和光影变化的好时机。

St.Etienne, verriere

St.Etienne, verriere

St.Etienne, verriere

教堂里的管风琴是Walcker大师的作品，这次没有欣赏到它的声音。另外，感到有点难过的是，管风琴外面挂了条幅：请帮我们修缮Walcker管风琴(Aidez-nous à rénover l’orgue Walcker)。近百年前，阿尔伯特·施韦泽为了阿尔萨斯的Walcker管风琴四处奔走，谁料现在仍然是这般处境。究竟修缮的是管风琴的外形还是其珍贵的音色?不知我之前听到的那些管风琴是否还是几个世纪前的声音? 不禁黯然。

St.Etienne, l’orgue

当天教堂里有两项文化活动。一是画展，二是舞剧。画展的主题是城市素写，用几十幅油画或者拼贴画抽象地表现世界各地。不确定有没有中国，但我看到了稻田、农民和斗笠（应为越南风光），以及好几幅画嵌着的汉字：吉祥如意、天长地久之类的。这些汉字让我误以为画家中有国人或者华裔，因为就书法而言，可以说相当标准了。于是俺找艺术家聊了会儿天，才发现，原来这些汉字也是绘画，因为画家事先想好词，找中国留学生翻成汉字后再依样画葫芦画上去的。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我不能说这些汉字嵌在上面无厘头，因为抽象的画作本身就是无厘头的，画家把它表达出来了，这就够了。相对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照片、布料等各种素材拼贴的那几幅。

St.Etienne, l’expo

后面的舞剧对我是个新鲜玩意，可惜这次的题材很沉重：切尔诺贝利。作为吃过切尔诺贝利蘑菇云的一代人，阿尔萨斯人在福岛之后的心情肯定很沉重（偶心情更沉重，Mulhouse旁边就有一个70年代的核电站在运行，俺现在用的估计就是核电）。舞蹈并不意外，截取的就是切尔诺贝利25年前的24小时，当蘑菇云腾起，周围变成人间地狱时，教堂里只剩下极度扭曲变形的声音，以及舞台上身不由主、落叶般颤抖的如同机械的演员们，俺真觉得坐不下去了。

回程天色阴暗，乌云密布，透过仍然光着的枝丫望去，感觉很诡异，不知这算不算另一种美。

trees and clouds

更多图片，请看：
Travel: Mulhouse

共产主义在中国的成功，使一般人几乎毫不批判地接受共产党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看法。对于那些代表了中共的文学成就的创作或批评作品，近年来港、台的反共批评家所能做的只是贬抑谴责而已。他们急于揭发共党一向的宣传伎俩，却忽略了应该寻找一个更具有文学意义的批评系统。大陆沦共前数年，有几位身在中国的欧洲天主教教育家，面对中国新文学的叛逆性与无神论调，极感不安，猛然加以攻击。然而由于狭窄的道德观念和语言能力之不足，这一群教育家，表现得极其轻率幼稚。除了少数天主教作家外，他们把所有当代的文学作品，评斥为魔鬼之作。他们编印的那本《当代中国小说戏剧一千五百种》(1500 Modern Chinese Novels and Plays)，其《提要》部分编得实在太差了。

一部文学史，如果要写得有价值，得有其独到之处，不能因政治或宗教的立场而有任何偏差。时下的共党文学史家，由于必须奉承统治权力，所以一开始就受了牵制。我们若明白这一点，就不难了解到，为什么所有的现代文学史中，只有毛泽东、瞿秋白、周扬等人所说的话，被奉为金科玉律。甚至像郭沫若和茅盾此等领导作家所得到的褒扬，也只是一种职务性的官式赞美(一方面因为他们过去对党的贡献，一方面因为他们当今在政治上的显要地位)，而非着眼于他们文学作品真正价值。以他们两人的巅峰时期的作品来说，茅盾远比郭沫若来得成熟。但这一个事实，对共产党的文学史家来说，并不重要。事实上，在他们的评价中，郭沫若一直比茅盾占着更重要的地位，这不仅是由于他的职务声誉较高，也是由于郭沫若在政治上的纪录较少“出问题”。因此，对共党文学史家来说，文学价值的优劣，是与作家本身政治的正统性成正比。一位作者的声望，终须视他在文坛与政治上的地位以及他能否保持对党忠贞不二的清白记录而定。丁玲玉冯雪峰的失势，致使一九五七年之前写成的现代中国文学史一夕之间过了时，因为那些文学史家无法预知这两个显要作家反党的本质。但话又说回来，即使他们有政治上的先知先觉，他们又怎能去攻击这两位身居要职的作家呢？

如果我们撇开毛泽东和瞿秋白等政治人物不谈，鲁迅实在是现代作家当中唯一被党方认许的伟大作家。但是，由于它的功用，在当今政权看来已愈来愈少，更加上他的作品对作家必然产生的坏影响，他的地位总有一天会随之而变动的。他目前没有受到批评，原因倒很简单：二十多年来，共党的宣传机构一直全力支持“鲁迅神话”，如果今天一旦要将这种神话一概摒弃，似乎说不过去。在共产党的观念中，一个作家，无论他过去的贡献如何，最终的评价标准，是他当前的利用价值。如果一个作家没有目前的实用价值，那么，所有其他的标准都是相对的，就算郭沫若与茅盾也有过好几次对于自己一九四九年以前的作品采取认错的态度。理由是，虽然他们过去的作品确尽过“历史人物”，但按时下的文学标准和政府政策，他们的革命思想，仍然是错误的。因为他们的意识形态，或由于不完全符合毛泽东思想，或是过于风雅，太富于小资产阶级气息，不宜为无产阶级者接受。因此一部共党文学史，非但得继续不断地修正，以便能适应官方反复无常的策略，而且，它还得是一本陈年旧账的纪录，巨细无遗的把那些“功成身退”还没有出问题的作家和他们的作品罗列出来。他们得像博物馆中的收藏品般受到赞赏，但他们已不再是一种仍然能够塑造和影响时下写作的活传统了。由于共产党的文学批评坚持作家必须遵守当今的政府与文学法则，它已抛弃了文学传统这个观念，否定了文学史的应有意义。

我所用的批评标准，全以作品的文学价值为原则。虽然我在书里讨论了有代表性的共产党作家，并对共党在文艺界的巨大影响力作详细的交代，可是我的目标是反驳(而不是肯定)他们对中国现代小说的看法。那些我认为重要或者优越的作家，大抵上和他们同时期的其他作家，在技巧上，所持的态度与幻想方面，有共同的地方。然而凭借着他们的才华与艺术良心，抗拒了拿文学来做宣传和改造社会的诱惑，因此自成一个文学的传统，与仅由左派作家和共产作家所组成的那个传统，文学面貌是不一样的。劳伦斯在他的《古典美国文学研究》一书中，说了这么一句话，对于有想象力的作家，可谓金科玉律： ‘勿为理想消耗光阴，勿为人类但为圣灵写作。’ 照此说法，那么一般的现代中国文学之显得平庸，可说是由于中国现代作家太迷信于理想，太关心于人类福利之故了。可是就以现代中国作家的文化环境看来，这或者是应该如此的。非等到社会正义得到申张，科学技术有所成就，以及国家巩固起来之时，中国的作家，实在别无选择，唯有服务于自己的理想。事实上，这些作家往往把理想误作圣灵来侍奉。共产党在中国之所以能滋长，可说是由于它能炫人耳目，使人误把视为理想的化身。这情形，不但在文学界如此，其他知识分子受眩惑的人数也不少。

我们可以这么肯定的说，中国现代作家只有两三位特殊的例外，有足够的天分与想象力，能够无视于“时代精神”的要求，在写作的道路上自辟蹊径。但是不少既有才华又肯努力的作家，孜孜于理想之余，同时也每每不由自主地以各自的方式传奉了“圣灵”。这等作家的作品，并没有高超的想象力或就技巧才华的表现，因为功利的理想的要求，妨碍了他们对艺术完美无私的追求。然而他们对于当代中国情势的描写，却忠实得令人觉得心神不安。但正因为他们的作品，能明照现实的黑暗，所以值得后人注意。

在我们所讨论过的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家中，从鲁迅到张爱玲，我们不难看到他们作品的一个基本特色：他们对写实真诚，文辞没有什么宣传性。难怪这些作家在他们创作生命最重要的时期，都说不上是教条主义的共产党人。(美国在三十年代里所写成的左倾与无产阶级小说，多不胜言，但今天还有谁去看这些书呢？) 第一期的最优秀的作家，并非共产党员，主要原因是：当时共党思潮，尚未篡夺五四运动的主流。到了第二期，矛盾与张天翼，高踞在其他作家之上。然而他们最佳的作品，却蕴藏着个人深厚的情感，与写实的底子，与小说里面宣传共产主义的片断是搭不上多少关系的。尤其是张天翼的最佳小说，其中憎恨或厌恶之情感，在戏剧性的场合中，处理得很客观，再没有多余的篇幅来发挥左派思想。在沈从文与老舍这两位独立作家的作品里，我们看到了他们对中国和中国人之深切了解，同时也看到了他们对中国前途的信心。但这种肯定态度，并非表示他们对中国的一切都接受下来：他们也像当时其他作家，对不合理的制度和事物，一样加以否定。不过，他们喜剧式的或田园式的小说调子基本上是肯定的。这两位作家，对中国人的民族性都有深切的历史性的了解：其卓越的忍耐性，当前的衰微，以及复兴的远景。这种“民族性”的做法，也许会被认为和马克思学派的经济论一样偏颇。然而，这至少能使小说家具体地掌握住当前的社会现象，不致如共产党小说家那样用漫画式和理想化手法恣意把人分成阶级。

抗战时期，写实主义遭受挫折：国民政府区和共产区一样，公式性的宣传作品充斥市场。这种退步现象，不但和内地贫穷及文化落后情况有关，而且和毛泽东个人所推行的严峻的文学批评及检查制度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种措施，使共以内的小说一蹶不振。不过，身处在国民政府区的共党作家如矛盾、沙汀等，还能藉着讽刺的笔法，勉强维持着写实的形貌。战时最有价值的文学作品，既不出于国民政府区，也不出于共产党区，而是出于身在沦陷区上海的女作家张爱玲。她描写中国人现代与传统式生活的故事，细腻深入，且常带有浓重的悲剧意味。战后的文坛，已渐为共党文人所控制，但有过一段极短时期，显得很蓬勃，几乎要超过战前水准。给予我们这种印象的，是以下基本优秀的作品：钱钟书的《围城》，巴金的《寒夜》，以及师陀的《结婚》。这些作品都没有遵守毛泽东的文学路线。可是国民政府不久就退出大陆，而这几本小说，也就成为有创作性、有艺术良知的孤独例子，无法与日渐高涨的共党新文学潮流抗衡，也不能发生任何有益的影响。

很明显的，这些较优秀的现代中国小说，与当时一般流行小说比起来，其立意与观察重点都不相同。其中最主要的一个特质，就是对中国当代生活认真而清醒的检讨。这种写实主义是糅合了怜悯心和讽刺手法而成的，企图凭着想象力去对中国社会作一个全面性的瞭解。要对国家积弱与落后诸问题作一交代，运用伤感手法与教条主义方式的均不足取。最切合写实主义的写作路线还是讽刺。这就难怪鲁迅、老舍、张天翼、钱钟书，以及其他优秀作家，或迫于需要，或出于自愿的选择了讽刺的笔法，来透露他们对现实丑陋的厌恶，以及防止人道主义对他们的强大压力。讽刺的反面是自怜：承认个人在这腐朽、颓废世界中的失败。早期作家，普遍地存有自我哀怜的作风。除了讽刺手法外，这时一种保持诚实，抗拒教条主义的方法。叶绍钧的作品，隐伏着讽刺和自怜两种成分，虽然他那本唯一的长篇小说《倪焕之》，已到沮丧的边缘了。矛盾的自怜表现与他对资产阶级生活的厌恶上。但是，在要求社会改革意识形态的压力下，讽刺和自怜都变了质。在共党正统作家的笔下，讽刺只不过是漫画化的别称而已，而自怜则以多情善感的姿态出现，来反抗社会。那些浪漫革命作家，如巴金之流，均有此倾向。我们若以长远的眼光去看，讽刺体裁，虽然未能完全的与自怜形式分得开，但在中国小说中，它却是最稳定的、最有成就的一种形式。

较优秀的现代中国小说，无论是属于讽刺性或人道主义的，都显露出作者对时下的风俗习惯与伦理道德，有足够的或充分的认识。这时期大部分的无产阶级和浪漫革命小说之所以写得蹩脚，无疑是作者无视于风俗习惯使然。这种小说家所描写的境遇状况均过于粗率及理想化，以致乏善足陈。无论他们个人对当时社会所抱的态度如何，一个能力较强的作家应该了解到，除非首先对人与人间的社交来往观察深入，否则他无以体察更进一步的真理。早期的作家虽然强烈反对封建思潮，可是这并没有阻止他们对传统生活作深入研究。鲁迅的《肥皂》与《离婚》是描写士大夫与农人的两篇优秀小说，对复杂的风俗习惯与伦理道德的探讨，深入得令人看了觉得恐怖。基于类似的求真精神，叶绍钧的短篇小说，使我们看到处于狭小的灰色世界中的教师、职员、与农民的生活。冰心与凌叔华，以工笔给我们勾画出一个尚具有旧日规模或者业已式微的中上社会的一小面。

后期的优秀作家，也是以终于现实真相见称。张天翼在讽刺方面，有超人的才华，善于描写农村，士绅和官僚丑恶的一面。茅盾的作品虽然易犯自然主义写实的夸张，但却善于描绘充满了传统与现代商业生活方式种种矛盾冲突的大都市面貌。从老舍、沈从文、吴组缃到张爱玲、钱钟书、与师陀，在小说方面，他们重要的起步与发展，一直都很落实地奠定在他们对中国社会实际认识的基础上。可是，尽管上述这些作家对描写表面的现实得到相当的成就，但是对于人类心灵活动感到兴趣的作家，却没有多少个。通常在小说中，一个主角的抱负，主要在改变他的环境，因此他很难有机会达到更有趣的哲理与心理上的境界。早期的作家，只有郁达夫有勇气藉着他个人在性方面的幻想，去表达现代生活的本质。施蛰存对潜意识探寻的成果，都在他的几个历史故事中表现出来，相当有新意，可是他的小说，一回到现代生活时，只记述城市生活的无聊和烦恼，除了表面所见外，别无深意。弗洛伊德的学说，对现代西方小说影响至大，可是对中国作家却几乎没发生多少作用。既然大多数作家，都以揭发和改革国家弊病为当前急务，相较起来，探索人类灵魂深处的工作，就变得没有意思了。了解即是同情与宽恕：可是中国作家却刻意地用讽刺与漫画式的单调，来描写国家形形色色的败类，致使我们无法寄予同情与宽恕。左派小说中所见的心理矛盾，通常以主角在接受革命任务之前的迟疑者开始，后来资产阶级的刁恶势力战胜他的意志，使他退缩不前；不过，没多久，他又战胜懦弱，从新献出自己。这种矛盾只是用来装饰一个重要性和急切性都不容质疑的大前提。小说中的主角，由怀疑或虚无的境地中提升到断然的信念，与其说是心理上的发展，毋宁说是辩证上的自然结果。为了避免复制这种“半吊子戏”，较明显的讽刺小说，事实上是好在尽量少用心理表现手法上。在心理描写方面表现出一点细腻功夫的，要等到四十年代才出现。《寒夜》和《围城》这二部小说，同具有悲剧中所要求的丰富心理描述。而张爱玲的许多短篇故事，含藏在风俗习惯的斗篷之下的，是对人类种种情欲的探讨。

中国现代小说在心理方面描写的贫乏，可就宗教背景来加以分析。儒家的知识分子都是理性主义者，但自古以来，他们同一种敬天的原始宗教，或是同释道二门搭上一些关系；即是后世的理学家，处世接物都流露出一种宗教感，并非完全信赖理性。现代中国人已摒弃了传统的宗教信仰，成了西方实证主义的信徒，因此心灵渐趋理性化、粗俗化了。胡适与陈独秀，代表着两种理性主义的方向。现代的中国作家，除了落花生、沈从文与张爱玲之外，无论他们是否为马克思主义的信徒，都可说是理性主义者。当然，我们必须指出其中有些人，仍固执地保留着对人生悲观的看法，这种看法和他们对人类理性的表面上的乐观信赖是相反的。维新与革命均为理性主义者所干的事业，而大多数的讽刺作品，都表示出一种对罪恶的理性的了解。现代中国文学之肤浅，归根究底说来，实由于对原罪之说或者阐释罪恶的其他宗教论说，不感兴趣，无意认识。当罪恶被视为可完全依赖人类的努力与决心来克服的时候，我们就无法体验到悲剧的境界了。从中国传统戏剧的缺乏悲剧性，与明清小说强烈讽刺的传统(悲剧小说《红楼梦》为特殊例外)看来，我们不禁怀疑，西方文学的研究，究竟已使中国人的精神生活丰富了多少？

在吸取西方文学传统的当儿，中国作家应当是接受，并利用最对他们胃口以及他们认为最富有意义的部分。现代中国小说源于十九世纪和廿世纪初期的写实主义与自然主义的传统。其主要的导师有狄更斯、屠格涅夫、托尔斯泰、莫泊桑、左拉、罗曼罗兰、契诃夫、高尔基以及在十月革命前后，发表过一些作品的二三流俄国作家。这已是一个相当壮观的文学遗产了，即使同期的其他伟大作家，例如福楼拜耳，杜斯妥也夫斯基，以及亨利·詹姆士等人，没产生多大的影响力。但是中国作家由于整日惦念的都是国家与社会问题，因此他们所求之于西方小说家的，主要还是知识上的同情与支持。他们对这些作家的思想和说教，拼命吸收，却很少去注意艺术上的技巧问题。詹姆士以远，一直吸引着西方小说家的那类小说技巧问题，对中国小说家是无关痛痒的。事实上，现代文学之中的象征主义运动，除了后来在学术界的小圈子中有些微小反应外(多在诗的创作和文学批评方面)，对整个中国现代文学的影响，少得微不足道。

象征主义运动是针对自然主义与科学的实证主义而发的，因为这两种主义的论调贬低了西方的生命与艺术价值。可是中国的文学革命措施却相反，把希望寄于十九世纪式的民主、科学与自由主义上——而这些绝对性的价值，正是象征主义者要摒弃的东西。现代中国作家，亟亟要从西方思想家与作家的作品之中得到知识上和道德上的认可，藉此来攻击传统。因此他们与象征主义派作家就显得格格不入。象征主义唾弃大众传播和实用艺术，要凭象征事物来建立一个个人的世界，他们站在个人和艺术家的本位上热切追求宗教信念和人格完整。这与当时中国现代作家所走的路子，自然不合。由于缺乏文化交流的联系，加以共党对象征主义文学的毁谤，认为它是资本主义堕落的象征，这当然是阻碍中国作家和读者对艾略特、詹姆士和普鲁斯特等人发生兴趣的原因。但是即使这些作家当时被广泛的介绍到中国来，这些作家对中国现代文学是否能发生任何程度的影响，还是值得怀疑的事。现代中国作家所处的困境，所怀的希望，其实也就是热切地期待着受到新思想的群众的困境和希望。这些作家从西方借来了一大堆新观念，然后传播出去给群众。因此，现代象征主义者用来补救语言或感觉的退化，用来使个人对真理的看法敏锐清晰的种种深奥手法，他们觉得并没有必要。中国作家则认为，真理之意义已经确定，他的工作只在用他自己晓得运用的语言将它宣示出来而已。

我绝对没有意思建议中国作家应该模仿象征主义，虽然如果他们真的学习了，可使他们欣赏一些他们向来忽略了的西方传统中的其他重要部分。由今日英美作家的背离艾略特和乔哀思那一个时代的趋势来看，我们或者可以这么说，作为一群献身于主义和参加实际行动的男女，中国作家毕竟是落处在廿世纪文学的传统中心了。然而，衡量一种文学，并不根据它的意图，而是在于它的实际表现，它的思想、智慧、感性和风格。凭此尺度，多数的中国作家，犹如其他作家“为主义而战”的作家一样，有好些弱点：道德感迟钝，缺乏风格与抱负，对问题的看法和见解人云亦云——这都是由于文化过于一致化，或文人太爱结党集团的结果。我们一想到廿世纪的西方伟大小说家时，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他们各人不同的想象的世界，不但景色人物跃跃欲生，而且每一个世界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道德问题和七情六欲。中国现代小说家中，大概只有四个人凭着自己特有的性格和对道德问题的热情，创造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他们是张爱玲、张天翼、钱钟书、沈从文。其他的优秀作家，因有其个人特有的优点，对严肃的中国现代小说的贡献，虽功不可没，但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对现实素材的汲取，实在是大同小异的。他们全不外是讽刺社会的人道主义写实作家。

我们在前面已提过，这个讽刺和人道的写实主义传统，是不能轻视的。这个传统成就相当大，只要看看它要和以下各种不利的环境周旋，就可知道。一是随着文学方向变换而来的无知与幼稚；二是国家不稳定与混乱的局面；三是爱国的功利主义气氛；最后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共产党为了要使文学作家就范，使文学变成一种机械的宣传方式所采取的高压手段。三十年代的伟大成就，后来之所以不能大规模地维持下去，很明显地是由于共党的蒙昧主义所致。然而，由于四十年代的少数作家能够超然于政治和文坛争论之外，孤独地致力于写作，中国现代小说乃能更上一层楼，且给予我们对中国现代小说一种新希望，希望它最后能摆脱文学革命期间造成的那套狭窄的哲学前提。可是这种发展中的传统，自共产政权在大陆上建立之后，自然也随之停顿。虽然从张爱玲的《秧歌》、《赤地之恋》，以及姜贵的《旋风》、《重阳》看来，这个优秀的传统，还断断续续的在身居大陆以外的自由作家作品中保全着，但我们实在无法推测，这个伟大的传统，几时再能在大陆开花结果，对新生作家发生影响作用？

据说法国的物价其实还是比较贵的，但100欧元的纸币仍然是挺大的一笔钱。国内中国银行兑换欧元，多是100欧到500欧的大面额纸币。所以出国后前几周是最痛苦的。拿着一张崭新的100欧去餐馆吃饭，哼哧哼哧的吃上1-2个小时，多半是10-20欧，结帐的时候老板娘却常常两手一摊一耸肩，苦着脸对你说：对不起，找不开，俺们收银台里加起来总共都还没100欧呐。偶也只好苦着脸商量着：咋办？偶手头最小的只有100欧。有一次我成功了，老板娘翻遍全身上下终于凑出钱帮我找开了。另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啦，两人僵持了1分钟，最后她提议刷卡，幸亏当时偶身边还有一张VISA信用卡。不管这么样，这场景双方都尴尬透了。这事要发生在国内，我觉得多半是在万元户时代可能性才比较大。

虽说1欧元现在兑换9元人民币左右，但实际的购买力差不多应该减半。拿国际青年旅社的床铺价格来算，20欧元兑换30-40人民币；拿麦当劳巨无霸套餐换算，1欧元兑换4人民币；拿Kinder 100g包装牛奶巧克力换算，则大致是1：6；不过要拿Lindt或者Côte d’Or巧克力换算，倒差不多有1：10。多数情况下，1欧附近的商品和1人民币的基本上没啥区别，多半接近超市内最低价格了。但人家一个月花1/3的工资去租房子，照样能开个车子过得乐滋滋的。我们，唉，不说了…

B、钥匙不在偶们身上！
走过N长的七里八拐的通道后，终于到达海关，可走到跟前又傻眼了，各大窗口均大大咧咧的挂着”Ferme/Close”的牌子，此刻大约5点10分。莫非还没上班？可我们这班又不是今天才到站得这么早啊！无奈，先等着吧。等啊等，等到旁边的队伍里的小孩都没兴趣再闹了，海关窗口背后突然冒出了五六套警察制服，可人家也不打开工作亭，却和我们一样背着背包左顾右盼。看时间是5点35分了，偶估计他们自己本来就已经迟到了，可为啥还不开工了。5分钟后，众目睽睽之下，从我们后面又冒出一件制服，手里拎着一大串钥匙。哦，原来如此！！！

C、航线不固定？
去年俺乘这趟支线飞机时，在飞机升空的2分钟内，航拍了好几张照片，其中有2张照到了一个巨无霸城市。按照方位来说，当是巴黎无疑。今早飞机升空后，俺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去年的那个机位了！巨无霸城市还在那里，但距离远了不少，角度也不太对了，再加上有一些淡蓝色烟雾，纵使我今年扛上全幅配着分辨率最高的镜头，也无法重现去年那张照片的通彻了。莫非这航线不是完全固定的？